November 20, 2009

草草

从什么时候开始,你成了我的灵感来源。
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,我成了你的彩色盘;
彼此构思兼幻想着未来,它嚣张地挑战着所谓的永恒不变。

经过些年岁的洗礼,日月更新的世界仍然美丽。
你我努力地漂白过去那幅劣作。

今天我仍然是个快乐的梦想家,你仍然在追寻着你要的幸福;
世界仍然在重复上演题材大同小异的剧情,
没有围绕在谁的身上;没有义务为谁停留。

厌倦的,麻木了所有的触觉;

贪婪的,想把所有的所有都捕捉,到头来,尽都是混浊不清的色彩,
若心是繁忙的,是欠缺了点空间吗?

但若是茫然,欠缺了什么颜色?

握紧手里的色调板,找不到一个平衡点,
再怎样努力也不能把色彩清楚地分划,
不正是人人都熟悉的剪不断,理还乱吗?

畅游在彩色盘里、
什么时候用尽了暖色,就渴望冷色系,
挥尽了冷艳,又羡慕温热。
生命欲望它...犹如紧握画笔的艺术家,和吐丝的春蚕;致死方休。

October 28, 2009

对号入座之:彩虹

今天很意外地发现,你给我的戒指在我手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我在想,那道痕迹包含着什么。
戒指是当时你表达爱的方式,
今天这个痕迹却只让我看见自己的固执。
原来这样也一直持续了好一段时间,真要多谢那痕迹的提醒。
我并不想很刻意地描写感情事,但却有一股情绪在催促这样的宣泄;
除了文字,我找不到其他的方法,把这些情绪都倒空。

生活有两韧,近来都在边缘游走;谁不是这样活着,
我没有比别人可怜,也没什么悲情惨剧要宣扬;反正不就是得与失。
但还蛮讨厌自己的大头妄想症,常常对号入座,买了喜剧的票,到头来却看了部悲剧。
还是笑着把它看完了,像我笑着看自己的故事一样,这一点我是挺骄傲的。

如果把人生里面所有挫败感的次数都累积起来,数目可以很庞大可观;
那我得安慰说:这case算小了,未来还有得受呢~
或许会好过一点,收拾心情,等着与未知来个搏斗。

原来云从没有停留在我屋顶上,
或许那阵子的阴暗,是上帝怜悯我,给了我一个短暂的假象。
虽然只是一闪而过,但确实让我暗地里快乐了-几个星期。

真的希望,我就是女主角;妄想症病患一号-陈小姐,又病发了。